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茶几边,
将手包里赢来的那沓厚厚的现金“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托你的福,手气好得不得了。”
我看着他,也笑了,
“都说升官发财死老公,看来你这是要给我占前两样了。”
傅言洲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打着哈哈,
“胡说什么呢你,这种玩笑可不好玩。”
“玩笑?”
我掏出手机,解锁,点开那张早已截图保存好的照片,递到他面前。
游艇、钻戒、单膝跪地的他和巧笑嫣然的沈月溪,在手机屏幕上清晰得刺眼。
“傅言洲,你们管这个叫玩笑?”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眼神慌乱地闪躲着,
“思弦,你听我解释……这是……这是他们瞎起哄,团建游戏,真的,就是个游戏……”
“我不想听解释。”
我打断他,收回手机,语气平静,
“明天,把沈月溪带到家里来,我们当面谈。”
傅言洲愣住了。
他试探着上前一步,想来拉我的手,
“思弦,你别这样,我知道你生气,但……”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从包里夹层摸出一张硬质卡片,指尖夹着,递到他面前。
“这是我的离婚律师。”
“有什么话,明天你们好好谈谈。”
3
第二天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傅言洲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低眉顺眼的沈月溪。
刚进客厅,傅言洲就一把将沈月溪拽到我面前,语气严厉:
“快给思弦道歉!”
沈月溪眼眶一红,眼泪说掉就掉,声音打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