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溪眼眶一红,眼泪说掉就掉,声音打着颤:
“纪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和傅总走得那么近,让你误会了。“
“昨天游艇上的事,真的只是大家喝多了开玩笑。”
“傅总昨晚一整夜都没睡好,一直念叨着怕你生气,你别怪他了,要怪就怪我吧。”
她一口一个“纪姐”,看似卑微,可那句“一整夜都没睡好”,
却是在明晃晃地告诉我,昨晚傅言洲从家里离开后,两人待在一起。
我靠在沙发上,冷眼看着这场戏:
“说完了吗?”
沈月溪咬了咬下唇,往前走了一步:
“纪姐,我知道你生气。“
“傅总他胃不好,平时只喝温牛奶才能睡安稳,昨晚在我那儿也是折腾了半宿。”
“他心里还是有这个家的,你们千万别因为我伤了和气。”
“傅言洲。”
我打断她,看向脸色发青的男人,
“带她来,就是为了跟我汇报你们昨晚的同居细节?”
“思弦,你别听她瞎说!”
傅言洲急切地走过来,想要抓我的手,被我冷冷避开。
他见我冷链,开始打感情牌,
“我昨晚只是去公司对付了一宿。“
“思弦,我们在一起六年了,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创业的时候,连吃碗麻辣烫都要算计着花?”
“我们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你怎么能因为一场误会就提离婚?”
“这一切都是场误会啊!”
他越说越动情,仿佛自己是个受尽委屈的痴情种。
就在他准备继续长篇大论时,一直站在旁边的沈月溪突然开了口。
“言洲……”
她没再叫傅总,声音轻飘飘的,却精准地砸在客厅中央,
“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我怕……怕孩子生下来没有爸爸。”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傅言洲的表情猛地僵住,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