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沈秘书……这、这是求婚?”
“何止是求婚!”
林晚气得胸口起伏,指着照片上笑得一脸幸福的周屿,
“看看这帮男人,合起伙来把你当傻子耍!“
“周屿跟我说今晚公司团建,结果是去给他兄弟的求婚派对当僚机!”
另一个太太也凑过来看,随即发出一声叹息:
“思弦,当初傅言洲追你的时候,整个大学城谁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男人有钱就变坏,一个也跑不了。当初他创业,还不是靠着你们纪家?”
“这沈秘书我见过,看着挺清纯的,没想到是这种货色。”
“思弦,你打算怎么办?这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们义愤填膺,替我规划着手撕渣男和小三的一百种方法。
我只是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自己刚摸上来的一张牌上。
是一张“发财”。
我抬起眼,看向气得快要哭出来的林晚,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然后将那张牌轻轻打了出去。
“碰。”
她们见我这副样子,骂声渐渐小了下去,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牌桌上的气氛变得诡异。
我一言不发,又摸出了一张“白板”,
我把它推倒在桌面上,和其他牌放在一起。
满眼都是清一色的万字。
“胡了。”
在她们错愕的注视下,我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清一色,杠上开花。”
2
我拎着包,推开家门。
客厅的灯亮着,傅言洲坐在沙发上,似乎是在等我。
见我进来,他立刻起身,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意。
“回来了?今天手气怎么样,输了还是赢了?”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茶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