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了他的名字。
沈寂。
明天他还会来吗?
他说过“答应的事,我会做到”。
那应该……会来吧?
林声把纸条小心地叠好,放进一个铁盒子里——那是她爸留给她的,装过茶叶,现在装着最重要的东西。
盒子里还有一张照片,一个发卡,两封信。
现在多了一张纸条。
她盖上盖子,放到枕头边。
关灯。
躺下。
闭上眼睛之前,她轻轻说了一句:
“晚安,沈寂。”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远处有狗叫,有汽车驶过的声音,有不知道谁家的电视机还在放着深夜节目。
但这些声音都离她很远。
她只是想着那个名字。
想着那双眼睛。
想着那句“答应的事,我会做到”。
然后,睡着了。
嘴角还带着一点笑。
第三天。
林声出门比前两天都早。
七点半就吃完了晚饭——还是方便面,加了个鸡蛋。然后开始收拾,洗头,换衣服。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头发扎起来又放下来,放下来又扎起来,折腾了半个小时。
最后决定:扎起来。
露出左耳垂那颗小痣。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露出来。
就是想。
八点整,她到了天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