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洲,从医院给我打电话,到你终于出现在手术室门口,过了整整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
我向前一步,逼近他,声音压到最低,却带着最残忍的清晰。
“医生说,如果能早半个小时,孩子或许还能保住。”
“傅言洲,你不是一直在问我,为什么那么恨你吗?”
“因为在你陪着你的小情人吹蜡烛许愿的时候,我们的孩子,正在我的身体里,一点一点地死去。”
9
傅言洲颓然地滑坐在地,双手捂住脸,指缝间传出压抑的呜咽。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一丝怜悯。
“收起你这副鳄鱼的眼泪吧。你以为这就完了?”
我走到茶几旁,拿起一个厚厚的文件袋,砸在他面前。
“看看吧,这是我刚提交给法院的副本。“
“你和周屿那些见不得光的操作,转移资产、伪造债务,每一笔我都查得清清楚楚,证据确凿。”
傅言洲猛地抬起头,哆嗦着手拆开文件袋,几张纸刚抽出,脸色就变成了死灰。
“你……你怎么会拿到这些内部财务数据?”
“你忘了,公司刚起步时,账本是我一笔一划记的。“
“你真以为把我养在家里,就能切断我和外界的所有联系?”
“你忽略了那些因为你傲慢而被得罪的供货商,忽略了那些被你克扣奖金的老员工。”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些,都是他们送给我的‘礼物’。”
“不,思弦,你不能这样!公司会破产的!”
傅言洲猛地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钱我都给你,公司我也分你一半!”
我一脚踢开他,
“一半?我要的是全部。“
“顺便告诉你,沈月溪那份市妇幼的怀孕b超单,我已经找人鉴定过了,是ps的。”
“她根本没怀孕,只是拿个假肚子在你面前晃悠,就骗走了你两套房。”
“什么?”傅言洲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不仅如此,”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里面传出沈月溪和她闺蜜的对话:
“傅言洲那个傻x,真以为我怀了他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