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脸打得啪啪响,拿着伪造的怀孕证明就想嫁入豪门?”
“心疼原配,被这种货色算计。”
傅言洲的电话,就是在这场闹剧进行到最高潮时打来的。
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威胁和暴怒,而是充满了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思弦,你让她们停下,行不行?公司快被她闹翻了,几个大客户已经打电话来问情况了!再这样下去,公司就完了!”
他只字不提自己的背叛,不提沈月溪的谎言,却在指责我毁了他的事业。
“停下?”我冷笑一声,
“傅言洲,是你把她带到我面前,也是你放任她在外面上蹿下跳。“
“现在,你让我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她就是个蠢货!我已经被她害惨了!”
傅言洲在电话那头低吼,
“纪思弦,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这么做,不就是因为当年那个孩子吗!你到现在还在怪我,是不是!”
8
电话那头,傅言洲的咆哮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
“不就是因为当年那个孩子吗!你到现在还在怪我,是不是!”
我握着手机,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是那种惯常的,将所有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的理直气壮。
“是啊,我怪你。”我的声音平静,
“傅言洲,我怪你。我怪你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听筒里传来一声嗤笑,夹杂着不敢置信的怒意:
“纪思弦你疯了!那是个意外!你自己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去,关我什么事!”
“意外?”我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然后说,
“傅言洲,你来一趟家里,我们当面说清楚。“
“有些事,隔着电话讲,没有仪式感。”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半小时后,门铃被按得急促而暴躁。
我打开门,傅言洲冲了进来,眼球布满血丝,神情狼狈不堪。
他显然刚从公司焦头烂额的局面里脱身,连外套都来不及穿。
“纪思弦,你到底要干什么?把话说清楚!别用那个没出生的孩子来当攻击我的武器!”
他劈头盖脸地质问。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转身从书房里拿出一个旧手机,
那是我怀孕时用的,后来就一直收着没再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