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入职时被老人欺负,是我在一次公司家宴上偶然得知后,跟傅言洲提了一句,他才出面解决的。
我的信息很简单:
“小陈,最近公司账目变动很大,你刚来不久,凡事多留个心眼,千万别在不该签的文件上签字,保护好自己。”
半小时后,我的私人邮箱里,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邮件里只有一个加密的压缩文件。
我输入了我和傅言洲早就弃之不用的一个纪念日作为密码,文件应声解压。
那是一份完整的内部财务流水,详细记录了每一笔资金的抽调和流向。
我死死盯着最后那笔数额最大的“债务”的最终收款账户信息,账户开户人的名字,让我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
不是沈月溪,也不是傅言洲的任何一个亲戚。
是周屿。
7
我把那份加密文件连同解压密码,一同转发给了王律师。
做完这一切,我甚至有心情给自己泡了一杯红茶。
周屿是傅言洲最信任的兄弟,也是这次资产转移计划最核心的执行人。
如今,这个最牢固的环节,成了最致命的罪证。
傅言洲和周屿还蒙在鼓里,而沈月溪已经等不及了。
第二天下午,林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像是看了一场年度大戏:
“疯了,那个沈月溪真的疯了!”
“她直接杀到傅言洲公司去了,挺着个肚子,也不说话,就在前台坐着哭,活像个来讨债的望夫石。”
“公司里人来人往的,客户和员工都看着,傅言洲脸都绿了,连拖带拽把她弄进办公室。
我听周屿回来说,那女的在里面又哭又闹,要傅言洲立刻跟你离婚,给她名分,
还要他把现在住的房子过户到她名下。”
我端着茶杯,淡淡地“嗯”了一声。
林晚在那头气得跳脚:
“你就不生气?她这是登堂入室,鸠占鹊巢啊!
傅言洲也是个软骨头,据说当场就答应了,说只要你一签字,房子立马就是她的!”
“他没那个机会了。”
我轻啜一口茶,不紧不慢地说。
果然,沈月溪在公司碰壁后,很快就转换了战场。
当晚,我的手机社交平台开始被各种@和私信轰炸。
点开一看,是沈月溪更新的一条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