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被“入伙”两个字所吸引。
“是。”他灰眸一错不错看着如悄的脸颊,笑,“我不觉得崔袂做的是正确的,你如果需要我的帮助,随时开口。”
如悄有些失落。
“这次不能带着你一起跑了。”
女孩坐在山崖边上,对脚下的悬崖并不胆怯,日光落在她的鼻梁上,显得眼睛格外漂亮,她手里拿着根草绳随意地编着什么,垂眸,才发现自己手里握着的是花,她仅仅是在为失去伙伴而哀伤,在她眼中,晏青早就已经是她信任的兄长、朋友了。
“我很重要?”晏青问她。
如悄难得听到他这样的追问,她对他抬起头,认真说:“对,生死之交。”
晏青说不清楚自己这时候在想什么,自己平稳的心跳忽然慢了半拍,和他决定假死时候的感觉很相似,胸口处有一种被填满的感觉,让他喘不上气。
他面上神色未变。
“如悄,你很想回到长安,对吗?”
如悄点头。
男人问她回去后想要做什么。
她伸出自己的手,慢慢数着:“回到府里看小姐,和小姐说这段时间遇到了什么,和尤老下棋,去买长安最好吃的那家烧饼,去寺庙把父母的香火钱续上,我还想做老板,想回去问问小姐手底下缺不缺账房什么的,从下面做起来。”
很充实,也很空旷,在她的预想里,在江南的这些忘不掉的事情仿佛也没有很显眼。
女孩说完了,有些期待地看着晏青。
听到他说很好,只是少了些他的存在,她又认真说:“心里记得到呀,再说了,你要是也回长安,记得找我!”
“好,我会找你的。”
晏青答应了。
两个人仍然在悬崖望风。
一眼望不到尽头。
突然,不知是谁从远处跑来,毫无预兆地半跪了下去。
如悄吓一跳。
来人也很震惊地看着面前躲到大人怀里的女孩,顶着大人带着深意的目光后才垂下头,对着两个人行礼。
“您说的事情已经办好了,他们在等您过去。”
“……”
如悄瓮声瓮气地从晏青怀里凑了出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有些委屈地看着这个人。
差点把她吓掉下去了。
晏青很快答道:“好,我一会就去。”
那个人又倏地往外边跑回,一身黑衣,白天在树林里还挺突兀的,背影很高大,应该是什么暗卫?暗卫都这样吗,神出鬼没的。
她对着晏青眨眨眼。
“你已经打入内部了吗,还有人来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