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宿泱给她闻了安神香后按住她亲吻时,她就已经不再把他当作想要爱护一生的弟弟小簇了。
又是一个久违的名字。
自然而然让她想起来崔衣。但……自己取的总归不一样,她会想,如果他只是小簇就好了。
而崔袂不可能是崔衣。
她已经意识到。
如悄回到房间,有些无奈地握着这个被打开的锁,也不是被撬开,是被什么细小的东西,暗器吗?给劈开的,她没办法复原。
门锁打开了。
但她没有办法走出来。
她找不到下山的路,也没办法保全自己不被匪患杀害,身上没有钱,连吃的都买不起,更有可能前脚刚出去,后脚就被营地附近的士兵抓回来。
所以她需要谋划。
有一个想法慢慢在脑海中浮现,而这里面最难的一点是,她得让崔袂管不住她。
并不能是简单的不在。
当崔袂不在这时,他反而会让此处的看管变严厉。
所以,她要让崔袂失去意识。
一天就足够了——
“你想迷晕他?”晏青看着拉着他认真说秘密的女孩,有些失笑。
山上的日子已经过去十五日,很少见到她有这样兴致,是太信任他吗?还是被逼无奈,这样的忙也要他来帮。
男人泡了壶茶。
“不好办。”他说道,“如今他在替礼王带兵剿匪,如果有任何闪失,两方都会追责。”
如悄没听懂。
她不知道崔袂在做这事,但听起来实在诡异,剿匪的确是应该的,但怎么叫做替礼王,她以为晋王与礼王是敌对关系。
晏青看出她正在困惑。
茶水推到了如悄的身边,她捧起来,手指有些烫。
“乱世于百姓而言,太苦。”
晏青说。
如悄心里有些闷,勉强“嗯”了声,把迷晕这个事情暂时放下不去考虑,这意味着她要去用其他事情牵制崔袂。
她说:“晋王真是个好人,要是他知道崔袂做这种事情,会处罚他吗?”
晏青没有回答她。
如悄把怀里的红糖馒头咬了一口,用这等名贵的茶来下,暴殄天物。
“我听说你现在入伙了?”她睁着明亮的杏眸,好奇地看着身旁同样握着馒头的晏青,她觉得晏青适合去当一个谋士,也不知道晋王身边还缺不缺。
晏青被“入伙”两个字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