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点点头。
书生言:“多谢姑娘相助,此行之恩,在下以后定然相报。”
哦。
如悄眨眨眼,觉得有些没意思,都见过三面了,她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而且,崔衣也没有想告诉她。
她裹紧了些从马车上拿回来的披风,融雪正好落了一片在她鼻梁上。
去检查好马匹的崔衣正好看见了这一幕,白衣人忽然用袖口的折扇点了点少女被斗篷遮住的脑袋。
少女吓了一跳,眼睛里闪着警惕。
反而让他微乎其微地笑了声。
“吾名晏青。”
如悄微微怔住。
“你的姓……”要知道,如今皇帝名为晏威,晏乃国姓。
如悄在长安城的这些年很少遇见这个姓,除了宫里那几位大人。
惊讶难免。她却突然察觉在场的四人都盯住了她,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后怕地看向崔衣,才想起来自己这个哑巴竟然开口说话了。
如悄偷偷错开自己的脸。
晏青道:“若姑娘愿意,可以喊在下的名字。”
她再点点头,怯怯的匆忙喊了声,就拉紧自己的衣角跑到崔衣身旁去了。
崔衣凝眸看她。
如悄偷看了他一眼,确认自己被马车挡住,才脸颊红红地看他:“对不起,我好像没演好哑巴。”
“……笨死了。”
崔衣咬牙道,让她赶紧上马车。
如悄照做。
下山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如悄有些困,她觉得多走了很长一段路,应许是上山的时候崔衣太急了。
那些山匪呢,听他的意思,这些匪患并非只是在桂溪驿设伏,还已然进了淮州城。
去西南,再转去江南。
这条离京之路跌宕起伏,比预计的行程至少要多半月。
她看着前面骑马的晏青,他的侍卫在一旁侧耳同他讲话。
如悄想念小姐了。
她怀着情愫,抱着膝在马车里睡了过去。
而正在驾车的崔衣眼神一顿,让侍卫来驾车,而他坐到马背上,捏紧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