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嗓音迟迟地将自己在心中组织过无数次的解释说出口。
“太傅乃君子,待我这样的人也极好,我能读书明理,便是因为常常谨记他的教导……”
崔衣又笑了,仰头时差点错过了路树梢上被人留下的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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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下雪了。
如悄不常离开长安,但眼前的城门上下的守卫多了不止一倍,这并不常见。
进城的车队都排了很远。
她踮起脚看了看。
颇大的马车天然隔开了她与人群的距离,只是肩膀被崔衣抵着。
“绝对不会是专门来堵我们的,现在转头就走反而不妥。”
她垂眸告诉自己,不要胆怯,不要胆怯,也是安抚自己。
手却本能地攥紧缰绳。
身旁忽然有人夺走她捏住的文牒,她骤然抬眸。
通红的眼和他对视。
崔衣在她耳畔沉声:“看见了吗,妇孺幼儿只是看一眼就放了,他们抓的人应该是男性,而且是青年人,我在你后面入城,你说你独行即可。”
看她点头时睫毛一抖一抖的。
男人将文牒还给了她,回到了之前本就放慢了半步的位置。
那只受伤了的马见他回来,拿头拱了拱他。
崔衣有些哑声。
城门处,如悄走在前面,士兵见她独自一人,撩开马车看了眼便让她往里面走。
下一个关口的守卫打开她的文牒,顿了顿,放行了。
如悄突然回头,方才那个守卫好像动手在文牒上做了个动作,她看向自己文牒,上面并无其他的印记。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身后的崔衣牵着马走过来,捏了捏她的斗篷帽子。
如悄被激得惊呼一声。
“这么怕?”
“那还跑什么。”
如悄有些委屈:“我……我不想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