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琛抽烟的动作一顿,下一秒,高大的身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迈步走到门边。
可惜等到他打开大门,电梯内已经合上。
顾宴琛烦躁的骂死了一句该死,转身朝楼梯走去。
深夜的小区空空荡荡的,黎盛夏拖着厚重的行李箱,身影被昏黄的路灯拖的很长。
没走两步,一辆黑色卡宴迎面行驶过来,黎盛夏让开路,车子却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车窗缓缓摇下,一张英俊清秀的脸出现在黎盛夏眼前。
黎盛夏看了一眼,惊呼道:“唐哥哥!”
顾宴琛一路狂奔下来,正好看到黎盛夏上了一辆黑色卡宴。
在看清车主是谁的时候,顾宴琛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拳头不自觉捏紧。
唐云扬!
将黎盛夏从她身边夺走四年的男人!
黑色卡宴很快消失在眼前,顾宴琛透过面前的玻璃,看着满头大汗,浑身湿透的自己,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回到书房,视线落在办公桌上冷掉的三明治和牛奶,脑海中浮现她的讨好和算计,眼里闪过一丝讽刺。
站在窗前,静静点上一根烟。
四年了,黎盛夏终于回头了,却变得面无全非……
一夜无眠,次日顾宴琛早早的出了门。
可刚推开门,视线立即捕捉到墙角蜷缩的身影,漆黑的眸中瞬间浮现一抹阴霾。
“起来!”冰冷的声音夹带着浓浓的怒气在空旷的楼道中回想。
黎盛夏迷迷糊糊睁开眼,在看到顾宴琛那张俊脸之后,立刻清醒了过来,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可下一秒,整个人一个不稳,身子直接朝前倾倒。
鼻梁撞上他挺拔结实的胸膛,疼得她泪眼汪汪。
因为长时间蜷缩的姿势,双腿血脉不通,这一动,钻死的麻意从脚底升起,那滋味那叫一个酸爽麻辣啊!
没等这一阵麻劲儿过去,顾宴琛讥讽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大早就急着投怀送抱,黎盛夏,你到底要不要脸?”
黎盛夏被他这么一吼,顿时觉得委屈加无辜。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刚刚蹲久了,血脉不通,腿麻了……”
顾宴琛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只觉一股子邪火憋在胸腔内,上不去,下不来,别提多磨人了。
过了一会儿,黎盛夏腿上的麻痹感才散去。
连忙松开手,倒退两步,与他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