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在眼前合上。
黎盛夏怒了火了炸了,最后化成一声暴吼:“靠!”
刚想抬腿去踹门,下一秒紧闭的大门又开了。
紧接着,顾宴琛将她的行李箱、包包、鞋子全部丢了出来。
“顾宴琛,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裤子都脱了,你丫的还把丢出来?”
“……”
看着顾宴琛瞬间阴沉下来的脸,黎盛夏暗恼自己口不择言说错话了。
男人这种生物,最经不起刺激,尤其是关于他男性雄风的问题。
顾宴琛冷冷的看向她:“我是不是男人,你不需要你来操心,左右我不会是你的男人。而你,黎盛夏,过了四年你技术还是这么差,僵硬的像一条死鱼一样,就算我想随便将就一下,可惜你的反应让我倒尽胃口。”
“死鱼一样?随便将就,倒尽胃口?”黎盛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女性的自尊心立马被挑了起来,只见她眯着眼,扬起嘴角,逼着自己笑的轻松,“宴琛,四年前你每次亟不可待扒我裤子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砰地一声,大门再次合上,这是顾宴琛给她的回应。
冷漠,拒绝,驱逐在外。
门一关,黎盛夏脸上的笑容就像是龙卷风掠过的城墙一般,一点点坍塌。
只见她满脸苦涩,拳头紧紧握着,无力的顺着墙壁滑了下来。
不得不承认顾宴琛的冷漠绝情伤到她了。
顾宴琛坐在暗黑的客厅内,黑暗笼罩了他所有的情绪,唯有指尖一闪一闪的烟火暴露他此刻烦躁不安的心。
他看似在漫不经心的抽在烟火,可是耳朵却时刻注意着门外的动静。
他知道黎盛夏并没有走,依照她执拗的性格,怎么可能就这么离开呢?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黎盛夏居然不哭不闹,安静的待在门外,这一点都不像她。
记忆中的黎盛夏是个张牙舞爪的大小姐,受不得一点委屈,以往顾宴琛要是敢将她赶出来,她非撒泼找人将大门卸掉才罢休。
那样的黎盛夏可恶又可爱着,可是如今的黎盛夏却变得可恶又可恨。
到底四年过去了,他们都变了。
顾宴琛永远不会知道这四年里,黎盛夏经历了什么。
当年的黎盛夏是黎家大小姐,有人人羡慕的家庭,宠爱她的父母,出众的外貌,优秀的男朋友,人生就像是逆袭开挂一样,一出生她就站在别人努力一辈子都到达不了的终点。
那时候太年轻,她恣意挥霍着一切,所以不知道所有生命馈赠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直到失去一切,流落在陌生无人的街头,她才真正体会到。
墙上的时钟来到凌晨两点,顾宴琛听到外面有声音响起。
那是黎盛夏提着行李箱离开的声音。
顾宴琛抽烟的动作一顿,下一秒,高大的身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迈步走到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