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的时候,付海燕睁开了眼。
不是自己家。
天花板是陌生的。她盯着那道从灯座蔓延到墙角的裂缝,脑子还糊着。
她的酒已经醒了大半——身体各处的酸软涌上来。
她想翻身。腰动了一下就僵住了。
大腿根酸得抬不起来,腿间粘腻腻的,有什么东西干了,把皮肤和床单粘在一起。
她把手伸下去摸了一下,指尖碰到一片干涸的痕迹,硬硬的,在床单上结成了浅白色的斑块。
那是精液。
付海燕猛地坐起来。
动作太急,盖在身上的被子滑下去,露出她赤裸的上身。
乳房上还残留着吸吮过的痕迹,乳尖红肿着。
低头一看,大腿内侧也有指印。
身上的味道比房间里更重——汗味、体液、他射在里面之后渗出来又风干了的味道。
她慌张地找衣服。
衣服不在身上,也不在床边。
她裹着被子下了床,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扶着床沿站起来,看见自己的风衣搭在椅子上,针织衫叠在旁边。
内衣找不到了。
黑色蕾丝的那件,不知道被丢在哪儿。
她弯下腰往床底下看,动作做到一半就僵住了。
床单上有痕迹。
不只是一处。
好几滩,白色的,干掉后变成浅黄色,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
最大的一滩在她昨晚躺的那一侧,边缘是晕开的,中间厚厚一层,已经干透了,结成硬膜。
旁边的褶皱里还有几道湿痕,是她翻身的时候蹭上去的。
她看着那滩痕迹,手开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