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悦像小鸡啄米一样捉着泪滴,眼泪顺着鲜花一样的脸颊滑落,落到嘴角,她便啄了一口嘴角。
落到下巴尖,她便啄一下下巴,落到颈侧的皮肤上,她便啄一下脖子。
最后一滴泪珠滑到锁骨窝,她便啜饮着窝中的泪水。
湿润的舌滑过锁骨上的皮肤,嘉悦张开嘴,犬齿在那锁骨上磨了磨。
头顶传来一声闷哼,接着是一只臂膀紧紧扣住她的腰。
他不再流泪,眼角却依然绯红如二月桃花。脖颈线条紧绷似忍耐多时,骨节分明的手托在嘉悦脑后。
“啵。”他亲得又急又响,恨不得把嘴下的肉吞到肚子里。
黏腻的口水在交缠间拉成丝线,齿缝间偶尔泄露出一丝呻吟声,又被吞咽下去。
实在缠得太紧,嘉悦单手支撑在地,一手抵着他的胸膛推拒。奈何他整个人像迷了心智一般,如蟒蛇般紧紧纠缠。
好不容易能透口气,偏又贴了过来,嘉悦实在不耐烦,一掌拍到他脸上,一声脆响在大殿之中显得格外响亮。
皇帝的脸猛得偏向一边,嘴角留下一丝血迹。
他用舌尖蹭了蹭嘴角,像一只吐信的毒蛇。
“朕请钦天监算了日子,下月初就有好日子。”
“荀嘉悦,朕不是在同你商量。”
嘉悦眼睑半垂,无悲无喜:“陛下是在逼人。”
“皇帝从来不会逼迫,也从来不会给人选择。嘉悦,外面的人太多了,你的心太大了。”
“每多一刻你不在我身边,我就胆战心惊,我只想你到我身边。”
他死死盯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又决心无论说什么她都会成为他的皇后。
嘉悦抬了抬眼皮,手抚上易帜受伤的脸。“陛下押不住臣。”
她俯下身伸手替他将掉下外衫拢紧,歪头在他耳边:“若是非要强求,可能会赔上性命哦。”
嘉悦起身拉开殿门,秋风涌起,殿中灯火摇曳不明。
“只要你在我身边,求之不得。”
嘉悦的脚步顿了一瞬,随即继续向前,没有回头。
喜欢是什么,嘉悦很难给出回答。她一开始为了家人踏上了所谓快穿之旅,却又渐渐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罔顾当事人的意愿,去把他们配对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