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嘉悦坐在椅子上,望向镜子里的自己。她刚刚做过面部护理,皮肤透着红润,但这也掩盖不了她长相普通的事实。
回想了一下这两天发生的事,真是不可思议。
但她实在是没有想交往的心思,也不想做吊人家胃口的事,而且直觉告诉她这很危险。
化妆师的毛刷轻轻扫她在脸上,温柔的说:“荀女士,您看这个效果满意吗,如果可以的话,接下来我就给您定妆了。”
荀嘉悦原本躺在椅子上都快睡着了,闻言直接点点头,闭上了眼睛,定妆喷雾细密的撒在脸上。
易帜正在展柜里挑选珠宝,看到嘉悦过来画好了妆,招了招手。
他一挑眉说:“送你一套首饰,自己挑。”
嘉悦听着他那大爷似的语气。有点心烦,给他三分颜色马上要开染坊。
想到还要用着他,还是勾了勾嘴角。为难道:“我不能收下这么昂贵的礼物。”
易帜闻言一笑:“正好,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他停顿了一下,“但今天有个聚会,我缺了一个女伴。”
“就当做佣金。”
荀嘉悦不准备要这份佣金,她从小又怂又爱玩,这次纯粹是好奇上流社会的聚会是什么样的。
湖市的高档酒店大都集中在市中心,嘉悦在的美容会所就在黄金地段的商场里。但这次聚会是在城郊的会所,离这里有二十多公里,时间赶得紧。
展架上有许多礼服,虽然从没穿过这东西,但不妨碍她欣赏。美丽的衣服光看着就是一种享受。
她对具体穿哪件倒很随意,还是美容师帮忙选了一件和珠宝比较搭的衣服。
照照镜子,还行。
“别忘了我穿来的衣服,也要带着。”穷鬼嘉悦提醒店员。以前就是去逛精品店都是双手空空,这次从头到脚焕然一新,但是原来的衣服也不能丢!
叮咚,易帜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到哪了,今天苏尽安也来。”
他们这些生意场上的人多少都跟上面有点联系,甚至很多人都是家里人。不过这一代人大多都是独生子女,从小就接触家业摸爬滚打,苏尽安家里权势颇重,且近年来眼光很好,项目越做越大。最近有一个商会洽谈在附近,许多人想跟他搭个话,就有了这场聚会,正好他们发小也聚聚。
易帜“我知道,刚出发。”他没什么求着苏尽安,不过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进了会所大门车绕着路走了好远,才到了地方。这是会所里一个单独的园区,易帜走在前面,边走边给嘉悦介绍。旁边的侍者指引着,很快到了。
嘉悦看什么都很新奇,没事干的时候,随便玩玩倒是很好。
邻水的亭子里站着几个人,易帜招呼着嘉悦和他们认识,其中有个人捻着鱼食爱搭不理的,只顾着逗弄水中的鱼儿。
嘉悦心里介意,但没表现出来,温和笑笑。暗地里对他却多关注了一点。
人差不多到齐了,开始张罗着吃饭,她缕缕裙子,欠身坐下。饭局上明里暗里打量她的人挺多,但她向来是个难缠头,自小就带着一股娇气,现在又没开口说话,一时大家也拿捏不清她的来路。
嘉悦不管那些,擎等着开饭吃饭。这种饭局一看好吃的就很多,无聊环顾一周,发现就对门的位置上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