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浓手足无措地起身,躲开他的动作,回头看向他,几乎脱口而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不怪她问得直接。
而是贺寂言这个行为,实在反常。
“小阮意浓……”
贺寂言关掉吹风机,犹豫一瞬后,做好决定,“网上的事,需要你出面帮忙澄清一下。”
阮意浓只觉得憋闷得要命。
可偏偏她做不到揭竿起义。
要离婚,却不能和贺寂言闹掰。
她指尖轻抠着指腹,迎上贺寂言的视线,“我怎么澄清?别人都拍到照片了。”
贺寂言许是被沈舒月闹了很久,有些疲惫,“但没有拍到舒月的正脸。”
阮意浓胸腔似被堵了块吸饱水的海绵,声音发涩,“你的意思是,我去骗网友,说照片里的人是我?”
她问得简单又直白。
或者说,她完全没想到贺寂言会提出这么离谱的要求。
她以为,顶多让她出面说一下,都是误会,照片里的女生是朋友之类的。
贺寂言薄唇微抿,理性开口:“我确实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这样舆论可以很快平息,对贺氏和所有人,都是利大于弊的。”
所有人。
阮意浓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被子。
是对沈舒月吧。
贺寂言果然时时刻刻,任何事上,都能将她保护得很好。
只有自己,会被他不假思索地推上风口浪尖。
阮意浓笑了下,笑得不太好看,甚至有些狼狈,“好。”
“我答应你。”
贺寂言既然开了口,就不是来让她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