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你什么意思?”地龙见此场景近乎疯狂,自己的爱人阵亡在前线以及自己的弟兄在前线抛头颅撒热血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彻底,铲除,血族。
然而自己这么多年又换回了什么?
世界本来就不公平。
现如今基德把一个类似血族的生物摆在自己眼前,地龙本能的反抗告诉他要杀死这个生物。
“唉,果然,你们还是有些。。。”基德叹了口气,似乎话中有话。
“听我说,陈启凡是欲加的后人这点不假!”
“欲加孤城当年舍命换取他的家族以及人类社会一百年安稳,这点你们是知道的。”
茶图闻言,“是的,欲加先生不仅仅换取了家人的安全还第一次真正的彻底的让血族大军退后到中轴线后,自那以后,人类才在前线占领自己失去的领地。”
“而他的后人就在这,你们要弄死他吗?我做不到。”基德耸了耸肩,说得倒是云淡风轻。
“那他现在这副鬼样子究竟怎么回事?”地龙歇斯底里道。
“那晚,你在我身边,你是亲眼看着我埋葬鲜血姬的对不对?她哪里有时间血赐陈启凡?你动动脑子!”
“可是这副状态你怎么解释!”说着地龙指向昏迷中的陈启凡。
“叠加态。”
“!”
“!”
闻言,二者皆震惊。
“陈启凡现在这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正好处在人类与血族的叠加态中。”
“话说清楚点!”地龙沉声。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晚,陈启凡所在的地方刚好是刃心的下方,因为你和刃心交手的时候,那个副官也在和老茶交手,他一脚踹飞了副官,你与刃心刚好打到桥中央的前方。”
“而那个地方的正下方,我想,应该就是陈启凡躲藏的位子,他并不认识我们,他只是想取回先祖的针剂而已,但我毁了大桥让大桥给刃心陪葬,可能。。。濒死的刃心刚好扑在了陈启凡身上。”
地龙瞳孔放大,“你。。。你说希尔维亚的尸体和陈启凡的尸体融合了?是这么个意思吗?!”
“你要这么理解也对。”基德看着病床上的陈启凡淡淡道。
“无论如何,刃心的血救了陈启凡,不然他又没注射针剂,他早被砸死了,二位,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
闻言基德压低了渔夫帽,语气也变得沉重,“倘若醒来的是陈启凡我们另说,倘若苏醒的是刃心,不用你们动手,我第一个了结他!”
茶图和地龙相视一眼,咽了口口水。
“他还要多久能苏醒?”地龙也冷静了下来。
“不知道,看天意。”基德也很无奈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