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远远袭来四支小船,一声号角,甲板上的“商户”“同行人”“船员”猛地警备,裹住货物的布料被掀开,整齐的弓弩井然有序地被分发出来。
“嗖”地一声。
小船上的黑衣人弓弦绷紧,在他们防备之时发动了进攻。
第一箭落在了船楼木板上。
晏青正负手站在船楼。
身旁的雁十七握紧刀柄,见箭羽微端还在晃动,他死死盯着,沉声道:“看这架势,是有人将消息传了出去。”
“怕是宫里那几位坐不住了。”
眼前四支小船上拢共约五十人,弓为主要武器,而他们所在的这搜提前渡江的“货船”很快有了变化,三十人的精锐队伍站在甲板上,应对齐发的箭雨并未有人受伤。
有人嗤道:“老四的人未免太废物了。”
“别轻敌。”
“报!水下来患!”
变故徒生。
为防备意外早已收走的绳梯反而成为了稳定钩锁的良药,这种钩锁状如鹰爪,狠狠咬在了船舷上。
船上精锐的弓弩对准了此处,而黑衣人的弓箭趁其不备,先一步瞄准射了出去。
开战了。
船下潜匿的黑衣人持刀上船,兵器碰撞的声音终于掩盖不住浪花的拍打。
“少将军!敌袭!”
门被重重拍打。
舱内缱绻氛围骤然消散。
男人下意识松开握住如悄肩膀的手,又在下一秒紧握回去。
他牢牢盯住脸颊还微红的如悄。
“这里不安全,跟我走。”
他的眼里很复杂。
如悄清清楚楚听到了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称呼。
他没有解释的意思。
她明白,现在也没有解释的时间。
整个人都被带动着往外走,到甲板的楼梯处已经将外面厮杀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