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长街上,酉时。
许是因为人多,日落时分倒显得暖洋洋的。
如悄记得她年少时曾来过淮州,坐在父亲的肩上,手中拿着母亲买的糖葫芦串看运河滚滚,波浪滔滔,她心底总是记得这个瞬间的。
所以是真是假,也无甚关联。
听说今晚城门那还要放烟火。
她寻思着宵夜后回趟客栈,等崔衣一起。
可是在她试着买一串糖葫芦吃时,身旁忽然来了一个小姑娘。
她眨巴着眼睛问道——
“你可是如悄姐姐!”
如悄微怔。
“是我。”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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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小姐吩咐我等候一人,见你气质脱俗,腰间有木牌信物,一问您名字我便认出来了。”
“是啊是啊,我带你去寻我家小姐。”
木牌是重要信物,老师嘱咐,要到了淮河界将此物交给交给商队。
淮州往后才会到真正的淮河界,故被喊住时,如悄存了五分的怀疑在。
牵住她手的姑娘叫小桃,肤白善睐,自称是淮县县尉千金的侍女,说是县尉,却也是经商者,眼前的这座淮县第一楼便是他的身家。
只是……如悄望着眼前红绸粉带芳香四溢的酒楼。
她斟酌道:“你们小姐在这里?”
小桃正要踏步进去。
回头看向如悄,嗓音腻腻的:“我们小姐有个癖好,她爱扮成男子,又爱对我们这些侍女动手动脚,哎,今日我是领了寻姐姐的任务才得了闲。”
她说着又要拉开自己领口的伤给如悄看。这一路来可讲了许多委屈,她眯着眼睛笑,显得有些超脱于年纪的成熟。
如悄觉得不妥。
“可否请你家小姐出来我们换个地方一叙?”
她见小桃立刻蹙着个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