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琛伸手稳住她来回动弹的身子,思索着该怎么解了这药性。
“都是你不好……全都是因为你……呜呜……顾宴琛……全世界最坏的就是你……”
犹豫片刻,顾宴琛的手悄无声息的钻进她的裙底……
很快,浴室内就传来一阵水声。
洗澡,换床单,顾宴琛像是伺候小祖宗一样,来来回回的进出着。
身后传来的硬度让她知道,顾宴琛已经到了极限。
黎盛夏声音刚落,就感觉到顾宴琛的身体僵住了。
喑哑的声音响起:“不行,你那里还受着伤。”
这事顾宴琛可一直都记着,并且为此深深的感觉到懊恼。
黎盛夏一听,心头顿时一暖,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
犹豫了一下,羞怯的说道:“额……其实我可以跟你一样……用手。”
顾宴琛却不忍她如此操劳,温柔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你不用管我,安心睡吧。我去个冲个冷水澡就行。”
话落,就见顾宴琛掀开被子,下了传。
为了让她安心休息,顾宴琛直接出了房间。
温软的大床上突然少了顾宴琛的身影,黎盛夏莫名的觉得有些不习惯。
顾宴琛久久没有回来,黎盛夏本想等他,可是等着等着,自己先睡着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床上空荡荡,空气中属于顾宴琛的气息淡薄了很多。
黎盛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下楼,有些意外居然在客厅看到了顾宴琛。
晨光璀璨,顾宴琛穿着精致笔挺的西装,举手投足之间一派贵族气息。
黎盛夏看的有些醉了,歪着脑袋颇有种我家男儿初长成的自豪感。
此时,顾宴琛正背对着她接电话,黎盛夏不由放慢脚步,刚想悄悄来到他的身后,给他来一个惊喜。
可她的惊喜还被送出去,他反而先送给她一个惊吓。
“我知道了,安安,那待会儿婚纱馆见。”
安安两个字钻入耳中,黎盛夏脸上的血色顿时被抽去。
像是突然被人抽了一个大巴嘴子一样,黎盛夏嘴角浮现一抹自嘲的笑容。
她怎么忘记了他的身边还有一个黎安安呢!
顾宴琛挂了电话,一回头,就见黎盛夏站在身后,眉头微不可闻的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