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涵之做梦了。
梦里她灵魂一直漂浮着,找不到归处。
周围很黑,没有人,过了很久,她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她站在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光空洞的看着窗外。
身后传来一个关切的声音,催促她吃药,她好像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对旁边的声音恍若未闻。
直到玄关处传来开门声,她才有了反应。
她转身面无表情的看向门口的男人,她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放过我。”
而站在门口的男人,一身黑,好像隐匿在了黑夜。
等了好半晌才听到他的回答:“之之,你又不听话了。”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
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一旁的沙发。
旁边的人弯着腰恭敬的喊他:“先生。”
男人没管她眼底的嫌恶又不厌其烦的说:“之之,把药喝了。”
而她面露恐惧,“我没病,我不吃药。”她嘶声竭力的吼着,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接着她打翻了药碗。
男人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只听见他又好脾气的吩咐了旁边的人又准备了一碗。
当药再次出现的时候,他钳制了她的手。
他抬手就要去掐她的下巴,试图强迫她喝药:“喝了它,之之。”
“有病的是你,该吃药的也是你”她盯着他的动作,急红了眼,狠掐他着手臂,试图挣脱手腕上的桎梏。
他好像感觉不到疼一样,淡淡的看着她。
有那么一瞬间,向涵之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些难挨的日子,那种眼神,让人窒息。
两人对立僵持着。
最终,他打破了僵局。
他仰头把药水送到自己口中。
手腕上一用力,把她带到了怀里,他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