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聿隐约猜到了,闷闷地应了声。
云纾叹口气,早知道这样就不说了。
“纾纾。”
“嗯?”
江时聿弯下腰,宛若星空的眼眸对上她好看的眼前,轻声开口:“我见到了。”
云纾微怔。
他继续说:“你写的那封信,我第二天就看到了。”
说着弯唇笑了下:“所以,不算遗憾。”
云纾闻言,眼眶微酸。
好像在她看来的遗憾,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他都帮她一一实现了。
---
临近傍晚,云纾接到了顾念初的电话。
“初初,你现在在哪?”
吵闹声伴随着顾念初含糊的声音一同传入云纾的耳朵:“在,酒吧。”
云纾蹙眉:“就你一个人吗?”
顾念初哼了哼:“对啊。”
说完情绪忽然低落下来:“纾纾,我想分手了。”
云纾一顿。
分手?
“你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到。”
“嗯呢。”
等云纾到酒吧,天色已经暗了。
空气中满是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舞池中央的人疯狂扭动着腰肢,脸上带着笑。
云纾看了一圈,终于在正在狂欢的众人当中找到了顾念初。
她伸手将人扯到一边:“初初。”
顾念初的眼神迷离,看到是云纾后笑了笑,顺势往前一倒:“纾纾,你来啦。”
云纾赶紧搂住她,视线移向一处,扶着顾念初坐在沙发上。
“要和我说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