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日早上。
出租屋的天花板灰蒙蒙的,昨夜忘了拉窗帘,晨光穿过玻璃窗,在墙上投下一道斜长的亮痕。
我仰面躺着,浑身像被抽走了骨头,连抬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劲。
胸口沉甸甸的,有什么东西压着,又软又烫。
我慢慢低头。
睡衣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敞开了。
两道柔软的弧线从锁骨下方隆起,白得晃眼,顶端那两粒原本只是微微发红的乳头,此时已经肿胀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光是被棉布擦一下,就痒得我腰肢发麻。
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隔着布料轻轻覆上去——乳肉柔软得不像话,指尖稍微用力,就陷进去一分,那种触感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拥有。
我指腹在乳尖上捻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身子,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我立刻捂住嘴。
那声音,又软又绵,像女孩子的呜咽,缠绕着陌生的鼻音,从那具正在变化的身体深处挤出来。
我掀开被子,手伸进内裤里,指尖探到的地方是一片湿润的黏腻。
原来的男根已经缩成小指节大小,软趴趴地伏着,像一枚被遗忘的胎记。
我试着让它勃起,可无论怎么刺激,它都只是轻轻瑟缩了一下,从顶端渗出几滴透明的清液,便再无动静。
而它的后方,在那道微微翕动的缝隙里,传来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空落感。
我好奇地将手指往下滑,指尖碰到两片柔嫩的肉瓣,光滑温热,像蚌壳一样轻轻吸附着我的指腹。
我用指头拨开那层嫩肉,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沿着会阴湿漉漉地淌到我的指根。
我猛地抽回手。
镜子。
我踉跄着站起来,推开卫生间的门。
镜子里的那个人,披着一头齐耳的短发,发梢微微外翘,乱蓬蓬的,却衬得那张脸格外白净。
杏眼,高鼻梁,嘴唇因为一夜的脱水和呻吟而微微肿起,带着一层水光。
肩膀变窄了,腰线收进去,原本只是略显单薄的少年身板,如今却在睡衣下勾勒出明显的曲线。
我扯开衣领,那两团嫩肉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乳晕粉得近乎透明,乳头硬挺着,像在向什么人炫耀自己的存在。
我双腿一软,跌坐在马桶上。
完了。彻底完了。
我锁好抽屉,把朱颜引塞进最底层,用一本旧教材压住,像处理一个烫手山芋。
可是身体的反应不会因为锁进抽屉就停止。
我坐在床边,浑身不住地发抖,那种从骨髓里泛起的酥麻感像潮水一样一阵一阵地涌上来,乳尖顶着睡衣的布料,每呼吸一下都像被羽毛搔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