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肠认可伙计们的话,就是背叛了他,背叛了他们“纯粹”的兄弟情。
以前就喜欢捉弄朱大肠,现在成了鬼,操作空间更大了。
当即一挥手,凶猛的鬼风吹开窗户,被单、小杂物被刮得到处都是。
“哎哟,这是怎么回事?大肠!百福!”
富贵刚才把“兄弟情”的真面目扒得最一干二净,让得利者很愤怒,自然被马麟祥视为最可恶的人。
他很生气,所以鬼力主要冲着富贵去。
富贵先是被被单蒙住头,接着床头的开水壶朝他脑袋飞去,不仅砸中头,里面的水还浇了一身。
幸好水是几天前的,早就不烫了。
其他人被吹得睁不开眼,多多少少都被小物件砸倒到。
一时间没人顾得上富贵,他又被一阵阴风扑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巴掌按着脑袋,重心不稳从床上栽了下去。
而要落地的地方,正好立着一个碎瓶子,锋利的碎片像匕首一样。
幸好朱大肠有些身手,见富贵突然摔下床,赶紧抓住他。床就这么小,朱大肠没站稳,一只脚习惯性踩了下去。
富贵有了支撑点,反应迅速地反手撑住床板。
朱大肠被这么一带,身体一歪,脚没有直直踩中碎瓶子,但脚侧面从旁边刮过,划出一条长口子。
血瞬间涌出,痛得他大叫,“啊——!”
“怎么了?怎么了?大肠是你吗?”富贵怎么也挣脱不开蒙头的被单,急得乱抓。
更可怕的是湿透的被单紧紧贴在脸上,让他呼吸困难。
马麟祥只当是教训他们,无所谓似的飘在窗外荡来荡去,叉腰大笑:“嘿嘿嘿,大肠头,还敢在背后说我坏话吗?”
朱大肠疼得龇牙咧嘴,先把富贵往床里推进去些,防止再倒下去。
看了看自已鲜血淋漓的脚,用另一只脚把竖着的瓶子踢开,才坐下仔细查看伤口。
还没看清,就听到马麟祥那嘲讽的声音。
回头一看,马麟祥正得意洋洋地飘在窗外。
百福他们都被砸得不轻,头上身上全是大包,发现富贵的异常,赶紧围上来帮忙。
但被鬼力控制的被单,怎么可能解得开?见富贵呼吸越来越困难,急得不行:“怎么回事?打不开啊!大肠,别愣着了,快去拿剪刀!”
朱大肠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气得站起来与马麟祥对视,眼里冒火:“马麟祥,你快把富贵身上的被单解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