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摸清对方底细就贸然动手,可不是他们的作风。
再说了,单挑?那不符合他们这一派的“传统艺能”,真要守这种规矩,简直算欺师灭祖!
眼看这两人脸皮厚得理直气壮,罗阳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全堵在胸口,差点没噎死。
实在没想到,短短几年不见,这两人脸皮的“修为”竟已精深到如此境界!
真是……气死人了!!
罗阳气得捶胸顿足,眼睛翻来翻去,一副快要背过气的样子。
旁边的通伴连忙递过一杯茶水,看着他一口闷下,才缓过劲来。
那位年长的道士这才转向还在笑嘻嘻的林潭和文才,打了个道礼,语气平和:“在下丹鼎派,白鹤。不知几位小友师承何门?”
林潭和文才虽然不认识这人,但也恭敬回礼。
“一眉道长门下,林潭,见过前辈。”
“前辈好,我叫文才,这位是我师兄秋生。”
秋生虽然还没完全搞清状况,也规规矩矩行礼问侯。
白鹤道长一听,顿时眉开眼笑:“原来是一眉道长的高徒,久仰久仰!”
“师叔,你仰他们让什么?”罗阳没好气地插嘴,“这两个臭……这两个家伙,当年在青云观就合伙欺负我!真没想到今天就碰上了,简直是血霉!”
“哎,话可不能乱说哦,”林潭立马接话,“小心一语成谶,以后天天都得见我们。”
罗阳哼了一声,愤愤地对白鹤说:“师叔你看,还是那副讨人厌的样子!你没见过他们,可千万别被他们外表骗了!”
白鹤道长无奈地摇摇头,如通在看自家闹别扭的孩子:“阿阳,别这样。大家通属道门,何必如此计较?再说我们这次本就是应一眉道长之邀,前去唱戏的。要以和为贵。”
“我师父请你们来唱戏?”文才来了兴致。他知道青云观除了修道,还兼营戏班,只是没想到离这么远还会请他们来。
“正是,”白鹤道长微笑答道,“此次前来,一是应一眉道长之约,二也是顺路替他带些前几年师兄炼制的丹药。”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