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得很,李恪看重的,根本不是他柴哲威。
而是他背后的程处辉,是他爹柴绍,是他们这帮在长安城里盘根错节的勋贵子弟。
这位素有贤名的蜀王,嘴上说着兄弟情义,眼里却全是算计。
每一次的嘘寒问暖,都像是在提醒他,你不过是我拉拢程处辉的一颗棋子。
这种感觉,让他浑身难受。
他柴哲威也是将门之后,他想去的是真刀真枪的战场。
而不是在这王府里,陪着一个亲王玩什么夺嫡的过家家游戏。
“殿下若无他事,末将先行告退了。”
柴哲威站起身,拱了拱手,语气生硬。
李恪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好,哲威早些歇息。”
看着柴哲威转身离去的背影,李恪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还真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柴哲威回到自己的住处,胸中的烦闷愈发浓烈。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
桌上的笔墨纸砚被震得跳了一下。
去他娘的蜀王。
去他娘的拉拢。
老子不伺候了。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
去南诏。
听说那边的治军极严,军中只看军功,不看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