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术,一个在道。”
孔颖达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重锤,狠狠地敲在孔志约的心上。
他脸色煞白,嘴唇微微哆嗦,却依旧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儒学需要变革了。”
孔颖达长叹一声,仿佛做出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
“若再抱残守缺,不出百年,必将被这门学问彻底取代。”
他重新睁开眼,目光落在孔志约身上。
“去吧。”
“去国子监门口,迎接程处辉。”
孔志约身体一僵。
“以……以何种身份?”
孔颖达一字一顿地说道。
“弟子礼。”
……
数百名身穿儒衫的学子,将国子监的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或站或坐,脸上无一不是义愤填膺的神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那程处辉当真敢来?”
“哼!缩头乌龟!借着新书的名头哗众取宠,真到了辩经之日,怕是早就躲回他的卢国公府了!”
“就是!今日他若敢来,我等定要让他知道,何为圣人门楣,不可轻辱!”
议论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对程处辉的鄙夷。
就在这时,长街的尽头,一个身影缓缓出现。
那人一身寻常的长衫,步履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