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那股子为民请命,为国正法的劲头呢?”
“你告诉我,我杀错了吗?”
“我……”
孔颖达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嘶鸣,身子又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人群中,一个年轻儒生忽然涨红了脸,激动地喊了出来。
“一派胡言!”
“你这不过是巧言令色,为自己的残暴行径开脱!”
另一个儒生也跟着附和。
“不错!孔公乃是衍圣公族人,身份尊贵,你一个武夫,凭什么动他!”
“你这是藐视圣人之后,藐视我儒家道统!”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有了人带头,其余的儒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纷纷鼓噪起来。
“对!他就是想借此打压我儒家!”
“此等国贼,人人得而诛之!”
“大家一起上,为孔老先生报仇,为孔祭酒讨个公道!”
人群瞬间激动起来,几个冲在最前面的年轻人,甚至扬起了拳头,就要朝着程处辉冲过来。
他们觉得,法不责众。
他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一个程处辉?
李丽质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抓紧了程处辉的衣袖。
“夫君小心!”
程处辉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看着那个冲在最前面,满脸狰狞的儒生,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就在那人的拳头即将挥到面前时。
程处辉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