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璿少爷是为这事儿恼著。暗暗叹口气,莫怜儿不敢指责说她会躲著他,还不是他造成的。
唉……越礼轻薄的人怎反而有那个脸怪被吃豆腐的人?璿少爷真不讲道理!
有些无可奈何又有些嗔怪,以为他仍背对她,莫怜儿泄恨似的抬头镇瞪──
啊──他、他怎回过身了?
两年来,首次在他背后搞小动作,却马上被抓个正著,莫怜儿霎时间傻眼,只好赶紧再度施展招牌老招──无辜柔笑。
好啊!这丫头敢瞪他?她越来越大胆了!南靖璿发狠恶笑,健臂一伸,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她抓到自己怀里。
“璿、璿少爷,您……您……”察觉自己如同昨日那般处境,想到后来的结果,她顿时脸红心跳,水盈盈美眸不自觉地偷见著那刚毅薄唇……
可,可别再来啊!昨儿个的轻薄已经让她全身酥麻,腿软到无法支撑,若不是强撑著走到房外,恐怕就要在他面前丢脸了。而今天可没一道门可以隔绝他的视线啊!
“罚你偷瞪我!”沉声低喝,迅猛地低头封住檀口偷香。
耶!哪有才瞪一眼,豆腐就要被吃一块的?这是他们南家自创的惩罚吗?莫怜儿想推开他,却又被吻得全身发软、发烫,怎么也使不出劲儿来,只能神智昏沉沉地任他汲取口中蜜津……
呵……这丫头真甜!让人简直想一口吞下去……
南靖璿像只永远得不到餍足的猫儿,一再地在柔软甜蜜的小嘴里攻城略地,直至两人都气喘吁吁,几要透不过气来时,他才意犹未足地退开。
莫怜儿只觉自己从一片艳红的火热中死了一次,浑身轻颤、双腿发软,若非被搂抱在怀,恐怕就要直接瘫软在地了……
瞧她艳颊如火、朱唇若焰,南靖璿不禁又心神荡漾,若非强抑住内心**,只怕早已将人压倒在地,尝逼她美好的滋味了。
“璿少爷……”如梦似幻,柔声轻唤。
“嗯?”指腹抚过艳红娇嫩唇瓣,迳自欣赏著她**未褪的羞赧、可人模样。
“您不能再这样了。”咬著粉唇,垂下的眼睑掩去了水灵柔眸底的愁叹。
“为啥?”不甚在意低语。他喜欢吻她!从来没一个姑娘让他愿意亲密到这种程度,也许她将会是唯一的一个,要他往后不许再碰她,恐怕很难。
“咱们是主仆,不该这样的。”再下去,就乱了分寸了。
“也许,我不想只当你的主子。”南靖璿淡笑,明白地感觉到自己这个念头竟是如此的强烈。也许现下还不懂自己想和她演变成什么关系,但──主仆关系?闪边去吧!
“可怜儿只能和您是主仆!”声调轻柔却坚持。
“喔?”再次听闻她这种莫名坚持,南靖璿不怒反笑,剑眉微挑,露出一脸兴味。“这可难讲!”
他这话是啥意思?不理会她的主仆原则吗?柳眉轻蹙,莫怜儿烦恼起来……
呵……这丫头眉头皱成这样给谁瞧?好好的一张脸蛋儿弄得苦兮兮的,多难看呀!
暗暗叹气,他拉著还陷入沉思中的人儿,将不自觉的她牵往王府中心院落而去……
“嗯……颢哥哥,你说芽儿有没有眼花呢?”望著远远走来的两道身影,月芽儿突然笑了。
呃……这问题好难!他们虽是夜夜同枕、最最亲密的夫妻,但她有没有“眼花”这种生理状况,他实在不清楚啊!
南宸颢秉持一贯的温和,虽不知却仍尽力回答爱妻的疑问。“芽儿,我不是大夫,无法判断你的眼睛有没有问题,不过若真不舒服,我让人马上去请大夫来帮你检查。”
“噗!”才入口的清香好茶马上被不懂珍惜的人给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