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时,她终于明白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真的不在了。?
———————————偶是小乖兽很惨很狼狈很受伤的分割线—————————————?
“我说过我早就放弃遗产的继承了,文件我已经签给Lawrence,你可以去问他。”?
他五脏六腑几乎都纠结在一起,热热的**带着腥甜的味道涌在喉咙口,“他总不会骗你。”?
Louis冰冷的灰眸闪过一丝恼恨,一脚狠狠地踢在他的腹部,待他吃受不住半跪下来,又拎着他的领口将他扯起,“放弃?如果你早就放弃了,Lawrence也不会……”他的声音停住,膝盖弓起加重力道顶上他肋侧,闷闷地一声。?
像是被抽去筋的鱼一样,他的背部贴在墙壁曲起,痛苦地抽搐,“我没有撒谎。?
他松开他,让他缓缓地沿壁滑下,蜷在墙角,痛苦地呼吸着。脸上已经青紫一片,嘴角有几道血痕,在白皙的肤色托衬下更是触目惊心。?
“Arron,看看你的样子?”Louis蹲了下来,声音非常温和,和他脸上的狠戾表情完全不似“看看我们可爱的小天使。”他的手指划过他的耳背,脖颈,锁骨,暧昧地轻触着。“你母亲看到你这样,一定很心疼。”?
他浑身都疼痛着,一个多小时的虐打让他对疼痛已经麻痹了,对方这种嘲讽的语言,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他不怕疼,他也不怕继续被打。?
他怕死,他怕自己再也看不到她。?
辉煌,小辉煌。?
脸上汗水和血水交织在一起,湿热一片,他把脸贴在冰冷的地上,试图找回一点可以让他清醒的记忆。?
“你在想那个女人是吗?”Louis的声音忽远忽近,“老实说,你当时的表情真的让我很回味。”?
当时??
对了,是当时。?
在他们的家里。?
黑色的枪口指着她的脑袋,而她尚在昏迷。?
你可以选择,永远不见她,让她好好活着。或是,像你母亲一样,你可以在医院一直陪她到死为止。?
他没有选择。?
无处可逃,退无可退!?
他单纯地以为只要放弃他们觊觎的东西,远走高飞就能避其一世,安居乐业。?
可面前的这个是疯子,这疯子最大的乐趣就是一手扼杀能让他感觉到快乐的一切事物。这样的恶意是直接的,犀利无法回避的。?
他从来就不该侥幸!?
“我在想,那个女人看到你留下的信会是什么表情?”脚尖勾起他的下巴,灰色的眼眸对上他的,“说真的,你的眼光让我很失望。”?
他半眯着眼睛仰着头看着这个名义上的二哥,笑容诡异,“Louis,她的拳头够硬吧!”。?
Louis的脸还青着一块,颇有点狼狈。?
他的小辉煌,真不愧是女王殿级,比他有勇气多了。?
不待他多得意一点,皮鞋已经踹在他的腹部,把他踹得蜷起,“你和以前一样,总是躲在别人身后。装成弱者的样子搏取同情。”?
他的脸贴在微湿的地面,耳边传来细碎的石头刮蹭的声音,“你母亲和你是一路货色,你们就像是寄生虫一样地活着。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从一个人到另一个人,谁提供的护庇更强大你们就躲在谁的身后。”他的嘴抿着一条直线,“我不得不说,你的眼光比你母亲差得多,差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