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柔枝立刻垂下脸,借用发丝挡住。
那人却直接从后弯身将她圈抱,这样的亲近,让她有点透不过气来,耳垂到脖颈都红了一片,他便垂着头,沿着那优美的线条细细亲吻。
直到她指甲陷入他坚硬的小臂,受不住地轻哼一声,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用鼻尖蹭了蹭那片被他吮红的白嫩。
一双黑眸看向镜子,闪着如狼的光:
“朕从前,想象过这样的场景。”
他一边说一边挑起她的发丝,军中时他便为她绾过一次发,如水的触感好得让他舍不得放手,如今终于能肆意把玩。
一缕长发被他放在鼻尖轻嗅,眸光晦暗,占有欲浓得惊人:
“往后能为你绾发的,只有我了。”
卿柔枝还很不习惯他这样的亲密。
却忽然被他掐住下巴,吻了下来,自从那次教他亲吻之后褚妄就像得了什么新趣味。一有空便要缠着她的唇舌厮磨,直将她亲得破皮了才肯罢休。
一吻毕了,他指腹擦去她下巴上的滑腻,对上她失神的目光,喉结滚动几下。
只道:
“当真要等三个月?”
寡淡的语气,却叫她心惊肉跳。
“陛下就这般急不可耐?”
她微恼,推拒着他,这人越来越不加掩饰的欲。望总是让她惊乱。
“是。”
他竟不否认。
卿柔枝站起身,刚想找理由推脱,就被他身躯压来,压倒在梳妆镜前。
吻细密落在她侧脸,男人低哑地笑:
“朕很早就想这么做了。”
不止一次地想。
卿柔枝顿时愕然,心惊地盯住他微红的双眼。
一想到她以往坐在这里,她的继子就在肖想,将她压在梳妆镜前肆意亵。弄。
不免打了个寒战……
他真是对得起他名字里的这个“妄”字!
褚妄勾着她绸缎般的黑发,任由它们从指间流泄而下,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卿柔枝暗暗松了口气。
幸好他注意力全在这上面,没看到她脸上的伤痕。
谁知那人突然凑到她耳边,吐出了几个字。咳珠唾玉的声音,也挡不住字句的露。骨。
她登时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