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沉默。
这是属于孟声平的偏爱。
“有用处啊,如悄。”
他的手轻托自己下颌,弯了弯眼睛,似乎碰了下那张此时此刻并不存在的面具。
“他当初嘱托我,见到你后要让你伴我身侧,要我教你经商之道,不许欺负你,不许让你被其他人觊觎。”
“还最好不要让你知道秘密。”
孟声平眉尾懒懒地将摊开的两只手合拢。
如悄大概意会了下。
都白搭。
欺负也欺负了,觊觎也觊觎了。
“用处就是让我去找你,然后?如果我一直在你身边,我会等到什么吗?”她明显有些情绪,这种想不通的感觉在她离开的这两年里偶尔也会冒出来。
他的手有些无奈地捏住了女孩的脸颊。
是让她不要再说话的意思。
如悄才不想闭嘴,她等这样的单独见面很久了:“你们的秘密是什么?”
江南的眼盲首富实则是瘸腿通缉犯,与此同时,京城的太傅又是他的双生子,两人的身份在不知不觉间交互过无数次,为了什么?仅仅是觉得有趣吗,仅仅是想体验一下对方的生活,如果孟声平这样同她解释,她相自己会生气到咬他。
男人只是静静望着她的眼睛,半晌,松开手,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
如悄怔了下,试着往前一步抱了上去。
她见抱住的人明显顿了下,有些生气地仰起头催促道:“说呀……”
温软的嗓音忽然拐了个弯。
如悄咬住了男人递来的手掌,被打横抱起,两只脚因为失去重心被迫攀到了他的腰上,孟声平仗着自己一身好轻功,轻而易举地从墙上翻过,藏匿在长安午市中,只见他游走于小巷子里,避开过路人,停在了一个毫不起眼的门前。
女孩被放到了地上。
两年未归京城,正逢新帝改市,如悄没能认出这里是哪里。
她缓了下通红的脸,看向孟声平递来的手,不太情愿地跟在他身后。
孟声平从不嫌她麻烦,勾住她的小指推开门,款步往里边走。
这里看上去有些像客栈。
如悄想到了当初南下时与崔袂借宿过的“缺名山庄”,不过那里几近奢华,而此地更像扶渠才会见到的便宜住所。
这里没有别人,总之她没看到。
“这里讲话很安全。”
男人不知从哪提来了壶热水,熟练地开始泡茶,如悄撑着脸看了会,发现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与老师泡茶的方式如出一辙。
在宿江时,如悄从未见过他泡茶,都是小厮或是下属侍奉。
孟声平将茶杯推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