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西南这边兴这个?
她把桌上之前就倒好了的米酒抿了抿,好甜,亮晶晶地抬起眼睛,才发现几人都看着她。
方才自我介绍过的周老板敬她酒。
如悄摆摆手:“我不怎么喝得……”
她其实根本没喝过。
但,嗯嗯,一年就这么一次好日子对吧,如悄还是弯着眸子喝了,回敬道:“去年万般皆如意,今年万事定称心,过年好。”
崔衣起来添了半句过年好。
他本来就没坐下,此刻揽过如悄的肩,眸间微蹙看着周老板。
是他疏忽了,这个位置本来是给晏青留的,杯子里倒的是酒,他也不清楚如悄到底能不能喝,只刚才看着她是实打实咽了口,此时眼尾就已经通红。
不知道是酒意还是热的。
他还看见晏青温笑点头:“这位姑娘曾帮过我,周老板无需多礼。”
话音刚落,如悄便看见周老板饮尽杯中的酒,她望着他眼中好奇消散换成了退避,刚觉困顿时便被崔衣按了下来。
男人顾自将他手中的杯子拿走,换了一碗玉米羹。
如悄“诶”了声。
“为何不让我喝米酒,我又不是稚童、你管不着我,崔折眉。”
崔衣撑着脸看她:“喝吧喝吧,喝醉了有我呢,你怕不得。”
如悄脸红得更厉害。好的不学,学她讲话,她凑近看了一眼崔衣杯子里,杯中米酒因为她的靠近泛起涟漪,她扬了扬头,把杯子递给崔衣。
做甚?
“你酒量如何?”
如悄眼里浮现胜负欲。
她见他犹豫,抿着唇回味了一下方才米酒的味道,激将道:“原来你酒量不好,才不让我喝。”
“如悄!”崔衣喊她名字,小臂拍在桌上险些把锅都震散架。
月色澄澈,他眉间的少年气像骤然刮来的喧嚣风声,只是这风,的确吹乱到了如悄的发尾。
他见她不理他,清了清嗓。
“有本事比一下!”
“比就比。”如悄坦然地将他身前的半杯酒夺了回来。
少女果决,而崔折眉澄澈,两人谁都不让谁,倒是有趣。
在旁认真涮肉的晏青拂袖:“不必担心,若是姑娘先醉倒,便让折眉护你回去。”
“先垫些肚子。”
他把刚熟透的新鲜牛肉捞进如悄的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