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晓零也用力回抱了下。
“玲蓝······”晨希抱紧玲蓝,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对不起···保重!”
“······你也是。”虽然不明白晨希的意思,玲蓝也坚定地点点头。
“那我们走了。”
“嗯。”
拨开草丛,露出一个半米不到的窄小洞口,晓零率先钻了过去。“殿下,你过来吧。”
声音从城墙外传了过来。
玲蓝最后冲晨希点点头,也俯身钻了过去。
晨希呆呆地看着洞口,直至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后,才走上前,把草弄回原样。晓零,我最好的朋友,一定要好好活着,你的救命之恩,如果我们还能见面的话,我一定会倾我所能来报答你的!
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去,当下次晓零再和晨希相见之日,便是死诀之时。
钻出洞口,玲蓝胡乱地将面具罩在脸上,也不及细看,便和晓零往南匆匆而去。一路上遇见的人们个个面带笑容,一脸喜气,皆是沉浸在这六年一次的节日里,自是也没有人察觉到他们两人的不适。
一靠近城门口,却发现那里停了数量马车。晓零和玲蓝面面相觑,顿时都生出些踌躇。不知······晨希说的是那一辆?
这时,一马车上的车夫忽然迎了上来。“想必少爷让小人等的就是两位公子吧,来,快上车。”
“···这车是到哪里停?”晓零不露声色地走上前一步,挡在玲蓝身前。
“当然是到烈火国了。那少爷已经给过车钱了,两位爷请上车吧。”
听那车夫这么一说,晓零暗自点点头,应该没有错了,晨希雇的就是他了。“殿,少爷,上车吧。”习惯性地就要叫出殿下两字来,幸好发觉得快,这才改过来。不然让其他人听了该要起疑了。
“嗯。”玲蓝扶着晓零的肩跨上马车。
马车的帘子一放下来,玲蓝紧绷了大半日的精神顿时松懈下来,只觉得浑身没有半点力气。“晓零,以后就叫我公子吧。至于名字······”玲蓝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头已不觉地靠在了晓零肩头,“至于名字,等我起来再取过一个吧。我现在···很累呢···”
眼睛慢慢合起,话音未落,玲蓝便已沉沉昏睡过去。
晓零小心地维持着肩膀不让玲蓝感受到马车的颠簸,目光透过被风吹起的窗帘看向逐渐变小的国都,手悄悄地拉住玲蓝纤细的手腕,他,只要能在殿下身边,那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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