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欣约他?齐欣竟然约他?花无多心里好大的诧异,难怪今天他总是神不守舍的偷笑,当下问道:“我们怎么下山?明天下午是邓夫子的课,我可不想刷一个月的茅房。”
“这倒是个问题。”公子翌道,“这个问题交给你处理了。”
花无多干脆说道:“我不去。”
公子翌道:“明天下午我一定要下山。”言下之意,你不去也得去。
花无多却不以为意道:“如果你敢私自下山,我就向季夫子揭发你,让你下不了山。”
黑夜中传来闷哼声,片刻之后:
“10两!”
“不去。”
“20两。”
“不去!”
“50两!”
“不去!”花无多第一次很有骨气的没有在金钱面前动摇。
公子翌气息一滞,似乎没料到花无多这次竟然这么能坚持,叹息一声,道:“唉,那就算了。”
良久……
黑暗中传来花无多的声音:“至少80两!”原来是嫌钱太少了。
公子翌闻言立刻兴奋起来,激动的道:“好!就80两。你打算怎么办?”
花无多听他这么干脆的答应,立刻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要一百两了。她沉默了一会儿,方道:“还没想好。”
公子翌一听泄了气,半响方道:“算了,我花些银子雇个人帮你扫茅房吧。”
啊呀,对呀,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第二天一大早,季夫子派人把她叫了去,花无多心下惴惴,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什么错。不料,季夫子把她叫去,竟然指责她昨天偷了懒,茅房没有打扫干净!为此又训斥了她半个时辰。
花无多大感委屈,一边听训,一边想着昨晚在茅房内惊天动地的公子争,暗道:肯定是他干的好事!
下午邓夫子讲解诗经,公子翌和花无多早早的就到了课堂,拿着书装模作样的看着。邓夫子一向去得很早,见他二人来得更早不禁目光赞许的多看了二人几眼,他二人俱摆出十分谦虚好学的样子,邓夫子暗暗点头。
邓夫子有个习惯,每次上课时一定要沏壶好茶摆在一旁,授课时随时会喝上一两口。沏茶是很讲究的,文班当中茶沏最好的便是公子争,所以邓夫子的茶一向由他来沏。
今天公子争与往常一样,先到了学堂内,沏好了茶放在邓夫子触手可及的地方,邓夫子闻茶香肆意,拿起来便浅尝了一口。
花无多与公子翌偷偷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一会儿,其他学子们陆陆续续的赶了来,上课的钟声刚响起,就见邓夫子面色苍白,手捂着肚子道:“你们先自行看书,老夫去去就来。”
学生们一见夫子的模样,心下会意夫子定是内急,自不敢多言,按夫子吩咐读起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