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多当下急稳住气息,摇了摇头,表示没事。抬头看了看四周的情形,公子翌道:“我们先走,小喜自会善后。”
花无多点头,当下抱起了公子翌,一跃至马上,二人纵马向山上奔去。
马背颠簸,公子翌平生第一次被一个女子紧紧拥在胸前,很强烈的感受到了她的执着和守护。不禁微微失了神。
她胸前的温暖若有若无的摩擦着他的后背,可却是第一次这么暧昧的摩擦没有让他升起任何私欲。
公子翌轻轻道:“你受伤了……你刚刚明明可以……”
花无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声音低沉:“你的命是我的。”
公子翌心中一动,闭上了眼睛,掩去一抹连他也不曾熟悉的陌生感觉。再睁开时,却已变得平静无波,哼了一声,继续说道:“笨女人,你刚刚明明可以用内力震开他的,偏用后背去硬接,你功夫是不错,可惜临场应变能力却实在是太差了。”
花无多一怔,身体不由自主的一僵,公子翌感觉到了,后听花无多叹道:“被你说中了,我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声音中掩不住的有那么一点自卑。
公子翌闻言,不禁偷偷地笑了。实在想不到这个女人也会自卑啊。
“不过,关心则乱,这也正说明了,你在关心我,本公子这次原谅你了。”公子翌又道,难掩得意。
“是啊,为了我的月银100两,还有那份生死契约,我自然是关心你的。”花无多无奈的回答。
沉默片刻,公子翌忽道:“回去我给你上药吧,你受伤不轻。”
“不必。”
又沉默片刻,公子翌又道:“你的银针从那里射出来的?能给我看看吗?”
“不能。”
“你这是暗器还是武器?”
“都是。”
“花骨朵,你到底是谁?”
“花骨朵好像不是我,所以,我也不知道花骨朵是谁。”花无多淡淡回答。
公子翌闻言,蓦地哈哈大笑道:“花骨朵,你聪明到可恨。”
花无多眸中闪过笑意。
刚到书院不久,小喜也跟了上来,三人未惊动他人,与往常一样若无其事的回了屋。
花无多回屋调息,她受伤并不严重,休息个两三日即可。公子翌说得对,她的确缺少临战经验,当时黑衣人在手掌上注入了凌厉的真气,她明知道却因一时着急没运好内力去抵抗那一掌,才吐了一口血。
夜半,她调息完毕之后,看到对面床上的公子翌已经睡着了,见他睡得极为香甜,也不知在做什么好梦。公子翌似乎一点也不为今日突然遇袭而烦恼,即便是方才命悬一线之际也丝毫没有露出一点害怕的神色。
他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他又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方才运功调息之时,她感受到了他的凝视,今天他突然问她是谁,不知,是不是已经开始怀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