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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散去后,楼下很快停了两辆警车。
报警的人不是我。
是妹妹。
她握着手机,整个人还在抖。
“我要告他。”
“监控我,限制我,还想拿皮带打我。”
顾淮川站在门口,没有阻拦。
他甚至笑了一声。
“我碰你了吗?”
妹妹噎住。
从进门到现在,顾淮川确实没有动手。
那条皮带也已经被助理收了起来。
如果不是我知道他的习惯,旁人只会以为那是一件普通礼物。
警察将双方分开问话。
顾淮川带着律师离开前,看了我一眼。
“你以为几段录音就能赢?”
我平静地回答。
“那就慢慢查。”
“你不是最喜欢算账吗?”
“这次轮到别人替你算。”
当晚,妹妹住进了酒店。
顾淮川停了黑卡。
品牌方也连夜收走珠宝和礼服。
她从衣帽间出来时,只剩一身自己的睡衣,和广告账户里的六十三万。
第二天,她把五十万转给了我。
到账后,她坐在酒店床边,盯着仅剩的余额发呆。
“这钱是我赚的。”
“我直播了那么多天,才赚六十三万。”
“你拿走五十万,我怎么办?”
我把电子承诺书放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