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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川的律师很快发来警告。
他说所谓监控,都是住宅安保。
所谓消费限制,是双方自愿。
至于强制手段,只是为了防止妹妹遭到bang激a。
每一件事,他都准备好了合理解释。
妹妹看完律师函,声音发颤。
“我们是不是赢不了?”
“单独一件事,确实不够。”
我打开邮箱。
“但所有事放在一起,就不一样了。”
门锁后台显示,我过去一年有四十三次被限制出门。
家庭医生的记录里,有我手腕、膝盖和后背的伤。
玻璃房的装修合同上,明确标注了单向锁和全覆盖监控。
最重要的是,我联系上的朋友周晴回来了。
三年前,她收留逃跑的我。
第二天,她被公司辞退。
顾淮川的人拿着她弟弟的学校地址,要求她当天离开京市。
她不敢报警。
这些年,她换了名字,在南方一家小公司上班。
她保留着当年的录音。
录音里,顾淮川的助理说得很清楚。
“顾总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沈小姐是人,不是东西。”周晴反驳。
对方只笑了一声。
“在顾总那里,有区别吗?”
这段录音公开后,舆论彻底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