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川最讨厌我公开露面。
他允许别人议论我的脸、我的裙子,甚至我的价格。
却从不允许我在镜头前说出自己的想法。
在他眼里,金丝雀可以被观看,却不能拥有声音。
三年前,我偷偷接受过一次采访。
那段不足一分钟的视频只上线了半小时。
采访我的记者便被调离京市。
而我被关在玻璃房里,整整七天没有见到太阳。
如今妹妹不仅开了直播,还把顾淮川、黑卡和我们的私事推上热搜。
她每多笑一声,便多替自己记下一笔账。
高考前一个月,我开始刻意压分。
每次都控制在年级前十,没有再往上冲。
妹妹以为我的上限已经到了,隔三差五就在网上提起赌约。
热度越来越高。
甚至有本地媒体联系她,想在高考出分当天直播我查成绩。
妹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她私信问我:
【害怕了吗?】
【现在认输,我还可以给你留点脸。】
我把最后一套真题合上。
【不用。】
【希望到时候,你还能做自己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