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伴随着砍门的声音,我心头一惊。
我家唯一劈木柴的斧头,被小婶拿来劈我的门。
她铆足了力气,一下、两下、三下。
很快,一股凉风渗透进来。
“咯吱”门还是被打开了。
小婶如鬼魅似的出现在我床前。
我闭着眼睛,屋子里的灯光明亮,我能清晰感受到小婶的脸在我面前放大。
她肯定狰狞地看着我,一张脸距离我很近。
“小雨,只要现在点燃鞭炮,村子所有的人都会来参加你的白喜事。”
“你的药是我下的,你现在昏迷不醒,十分虚弱,我要把你放在棺材里。”
“你的一切就是我的了。”
我微微发抖,一股愤恨的感觉蔓延所有血管,渗透我的四肢百骸。
这一年,我一直服用药物对抗遗传病。
爸妈早些年被病魔带走,我的身体也不好。
小婶的意思是,这一年一直给我药里加料。
所以导致我虚弱的身体更加不堪。
我以为我和爸妈一样,会因为遗传病而死。
我甚至给自己准备好了后事。
只要村子来人,打开门就可以在我抽屉里找到三万现金。
用三万块钱足够让我入土为安。
不曾想,人心叵测。
小婶弯腰捡起地上的炮仗,阴恻恻地开口:
“小雨,我现在就要点燃了,只要听到声音,所有村民都会来。”
“你依旧是死路一条。”
我心头发紧,想拼命睁开眼。
可眼皮子太重,我过于虚弱。
打火机咔嚓一声。
就在火焰要点燃鞭炮的那一刻。
吱呀一声,木门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