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天灾把两个阵营的脚步都给打乱了,也不知道外界情况如何。
徐立构不成威胁,刘澈不在,按理来说应该是师傅和白樊主事,这两人我都是信得过的,但心里仍隐隐有些不安,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李莹玉。”
唐思揪了一下我的耳朵,蹲到我身边。
“在想什么?”
我摸了摸耳朵,睁开眼睛呆呆看了他一眼,叹气道:“我在想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当太上皇……”
燕离不客气地嗤笑一声。
“还没登基就想着退位?”
“唉,你不懂的,我觉得自己一定是上辈子坏事做尽,所以这辈子不怎么被命运眷顾,不过好在我这人就像小强一样顽强,活着坚强,拍死溅墙!”
握拳!
打气!
“就你还命不好。”
两人一左一右戳我脑门。
唐思鄙视我道:“那些人抢破了头要抢这个皇位,结果莫名其妙落到你手中,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所以说你不懂啊……”
我委屈地捂着脑门。
“庄子都宁愿曳尾于涂,燕离都不稀罕当什劳子宗主,凭什么要我当女皇!”
所以说命运对你是否眷顾,不在于给你的好不好,而在于是不是你所想要。
我要亲人,结果天煞孤星,孤家寡人。
我要自由,结果权力束缚,不得逍遥。
我要安定,结果战乱四起,不得安生。
我要专一,结果五夫临门,难以抉择……这话我却不敢说出口,只怕惹得唐思生气,一个冲动秒杀了我。
“白族密宗的宗主绝非一个好差事。”
燕离苦笑着摇了摇头。
“宗主之名听着风光,实际上却为长老院所控制,成为一座只会呼吸不能思考的神像,接受万民膜拜,却什么都做不了,孤独至死。
上一任宗主便是受不了此等煎熬,又与信徒相恋,触犯了禁忌,这才被驱逐出密宗。只不过这件事干系到密宗声誉,因此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内情,对外只是宣称宗主闭关参悟,其余一概不答。”
如此说穿了,所谓“天降大任于斯人”的宗主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其实行尸走肉并不悲哀,悲哀地是清醒地知道自己只是一具“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