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一股怪异的反震之力,顺着剑身传回,震得他虎口发麻。
还有这么邪门的术法?
他反手又是三剑,一剑比一剑更快。
但每一剑都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弹了回来。
青罡剑在手中剧烈震颤,似乎发出不甘的剑鸣。
看来寻常攻击根本破不开这层血雾。
只能试试冰魄钉了。
他发现老者在祭炼那血剑的时候,神魂波动很大,应该是以神魂为引。
只要打断他,比如邪术自破。
而且也不能拖。
他不知道这附近还有没有他的同伙。
就在这时,老者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干枯的五指猛地一推,掌心那柄血剑终于停止了旋转。
剑尖对准林长生的心口,然后化作一道红线,破空而来。
快得只剩下一抹猩红的残影。
林长生瞳孔骤缩。
他没有后退,反而脚下一拧,整个人迎着那道红线撞了上去。
疯了。
在老者的眼里,这就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一个筑基初期的小辈,破不了他的血祭,这是冲上来拼个两败俱伤?
他嘴角的弧度扯得更大了些。
他对自己的血祭之术,有绝对的把握,即便是筑基中期,也休想全身而退。
别说个初出茅庐的筑基初期。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飞速消失,五丈、三丈、一丈……
须臾间,血影剑已射至他胸前三尺。
就是现在。
林长生忽然无声冷笑。
识海之中,带着极寒之意的七枚冰魄钉同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