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林长生的丹炉里,只有一味灵材。
赤鳞草。
他先将赤鳞草和几种主材投入炉中,以中火煅烧,每一次控火,都在赤鳞草药性即将失控的临界点。
尽最大可能,将每一种灵材的药性发挥出来。
然后,再以此法将炎阳花投入。
最后才是几种臣药入炉。
一般臣药并不会改变药性,只会左右丹药成丹品相。
这一幕,渐渐引起了几个老丹师的不满。
“胡闹!先炼两味烈性火草最是大忌,胡乱引火冲药性,等下必定药性大乱炸炉,纯属瞎折腾。”
“哎,这是哪一脉的炼丹法,简直丢人现眼。”
“听说是柳真人新收的亲传弟子。”
“我看就是病急乱投医……”
而随着几位老丹师的定性,越来越多的观众,都对林长生的炼丹手法表现得嗤之以鼻。
再没人愿意多看一眼。
确实,林长生和陆玄霜的霸道手法截然相反。
属于两种截然不同的炼丹路数,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比的越发鲜明。
一个快,一个稳。
一个霸道,一个从容。
而陆玄霜的眼角余光,也是不经意瞥了林长生的丹炉一眼,嘴角轻轻勾起。
“投机取巧,旁门左道罢了,火候玩得再花哨,终究上不了正道。”
陆玄霜冷笑一声,看向自己的丹炉,“收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