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地冻,穿着破旧单衣,脚上的黄布鞋还露着脚趾。
少年眼神慌乱地在扫了几眼,突然冲向林长生吃饭的饭桌,朝着他歉意一笑,没有说话,直接钻了进去。
林长生刚要问话,这时,一楼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他用神念轻扫,发现七八个黑衣大汉鱼贯而入,腰间清一色别着短刀,领头的疤脸汉子敞着胸口子,露出一蓬乱糟糟的胸毛。
有炼气七层的实力。
疤脸汉子粗声粗气地喝道:“血鹰帮办事,打扰诸位用餐,见谅!”
听闻是血鹰帮,吵闹声当即戛然而止。
掌柜扒拉算盘的声音也停了下来,缩在柜台后面,连头都不敢抬。
“诸位,谁见过这个少年,但凡告知,必有重谢!”
说着,疤脸汉子从怀里抖出一张皱巴巴的画像。
上面画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面容清秀,下巴尖尖的,眼睛倒是很亮。
他举着画像在店堂里转了一圈,被他盯上的几人都赶紧摇了摇头。
几个手下一顿挨桌掀帘子没有发现,又钻进后厨,甚至连柴火堆都没有放过。
一无所获。
忽然,疤脸汉子冷笑一声,朝几名手下道:“给老子守住出口,老子就不信那小王八蛋还能插翅飞了。”
说完,疤脸汉子几步便跨上楼梯,来到二楼。
疤脸汉子踩着一张凳子,目色阴沉将整个二楼都扫了一遍。
然后,猛地踹翻里面的桌子,挨个查看。
顿时间,碗碟落地有声,菜汤飞溅。
没有一人敢言语。
几息后,疤脸汉子来到林长生桌前,大手刚抓住桌角,刚要用力翻桌子,林长生压低声音道:“是不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疤脸汉子停下动作,瞪了林长生一眼,“你看见了?”
林长生点头,然后指了指打开的窗户,“快去追吧,跳窗户跑了。”
疤脸汉子闻言,朝那扇窗户瞥了一眼,冷哼一声,朝着一楼急奔而去。
片刻后,小酒楼终于又安静下来。
林长生放下茶杯,等那帮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街角,二楼的食客全部离开,才道:“出来了,人已经走了。”
很快,一个清瘦的少年,从他的长袍下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