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很快,四周一片漆黑。
只有大院的方向,灯火撑开一片亮光。
他继续观察。
将前前后后进出的人数了一遍,来来去去就那么几副面孔。
没有人御剑出入,没有人散发出筑基以上的灵力波动。
再三确认,大院内没有筑基气息。
林长生松了口气,但也没有掉以轻心。
筑基修士收敛气息的手段,不是他一个炼气八层能窥视。
继续观察。
附近的民房还有不少,林长生换了角度。
约莫一个时辰,他发现一个规律。
有一个瘦高个的年轻人,进出频率最高。
每次出来,都提着一只木桶或一个食盒,旁人见了都会往旁边让一步。
林长生感觉,是个突破口。
不急,继续观察。
凌晨时分,那个年轻人又出来了。
手里提着木桶,往院外十几丈外那口水井走去。
侧门里两个守卫蹲着闲聊,抬眼扫了下他的背影,又低下头继续闲聊。
走到井边,男子弯腰放下桶,伸手去摇井轱辘。
轱辘吱呀转着,在夜风里传得很刺耳。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乘着夜色急速而动,疾风鞋将他的动静压到了极致,每次落脚,轻得像片落叶。
不等那人直起身,一只手从后死死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铁钳般扣住后颈。
几乎同时,两枚冰魄钉射进那人的识海。
年轻人浑身一僵,半点声音都没发出来,整个人被悄无声息拖进了齐腰深的枯萎杂草。
炼气四层,在现在的林长生面前,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想活命,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