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生看着这一幕,彻底惊呆。
回过神的他,跟着将辣喉的青梅竹酒灌入喉中,带着几分酒壮怂人胆的胆气,道,“师姐的经脉是不是出了问题。”
已经是第三杯酒,沈溪月将酒杯停在唇边,她的手忽然晃了一下。
泼洒出的酒液,顺着面纱滴落。
沈溪月目视林长生,“你的感觉很对。”
终于正面得到答案,林长生心底忽然像是压着一块万斤巨石,压得他像要窒息。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发泄一般,仰头灌入喉间,“所以,师姐每月都需要灵晶,来炼制两仪续脉丹?”
沈溪月没应声。
忽然间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然的沧桑,盯着面前的酒坛,和几样精致的小菜。
深深吸了一口气,“知道了又如何,你能帮我?”
林长生感觉喉间卡着什么,那个字,终究没有说出。
两人几乎同时沉默,然后喝着一坛闷酒。
直到酒坛歪倒。
这时,沈溪月身子慢慢往侧边歪倒,反应过来的林长生猛地起身,绕到她身侧。
他刚挨着沈溪月坐下,还没来得及抬手扶,她便轻轻一侧,顺势倒进他怀里。
她身上的味道,还是一如当年,让他难忘。
只是多了一丝丝酒气。
她的呼吸很轻,胸脯起伏匀称,一下,又一下。
林长生脑海一片空白,浑身绷得铁硬,后背绷成了一条直线,手抬在半空,悬了半晌,愣是没敢落下去。
“师姐,你……你喝多了?”
他一连问了多遍,都没有得到回应。
就这么笔直地坐着,任由她安静地伏在怀里。
窗外,万家灯火,明了又灭。
怀中人才轻轻动了一下,随之,睫毛轻轻颤了颤。
沈溪月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坐直,才发现林长生一直悬着双手。
稍稍整理一下散落的发丝,低声问道,“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两三个时辰。”
“这么长时间?”
说话间,沈溪月扫了一眼桌上空了的酒壶,又扫过林长生一直悬着的手,缓缓道:“你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