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汪云鹤已经离开了灵玄门,看不到今天的解气场面。
片刻后,林长生沉声道,“是汪师兄离开前留的。”
张昊没有再问,垂下了头。
重重叹了口气,才振作道,“对了长生,你现在是亲传弟子,看能不能帮我在杂役院谋个差事,哪怕累点也行,我总能不能一直住在……”
“打住!”还没等张昊说完,林长生随手捡起个肉包子,塞进了他嘴里。
张昊爱吃肉包子,他特意让伙房的杂役送了两笼。
“这样吧,明天我就帮你和刘致远恢复仙门身份去,这段时间你先在听竹院住着,等什么时候修复丹田,有了修为后,再去丹房继续你的丹童,炼气三层之后,参与外门考核便是。”
住在听竹院确实安全,但也不是长久之计。
张昊久久地看着林长生,眼底竟然泛起了泪光。
时间不早,两人又扯了会闲篇,林长生离开。
临走时,张昊给他包了一个烤的金黄的地瓜。
林长生还准备去看刘致远,发现他正在修炼,灵气运转顺滑,便没再打扰,转身朝正屋走去。
进屋后,关上门,没有开启月光石。
任屋里黑着。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一层银白,勉强能看清桌椅的轮廓。
林长生没有往床铺走,也没有坐在平时打坐的蒲团上。
就那么杵在原地,将自己窝在门后,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把这一天的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最后闪过脑海的是她红透的耳垂,和她那句带着多多少少羞赧的,你该回去了。
差不多半个时辰后,林长生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才拿出软烂的烤地瓜啃了一半,开始修炼。
这一夜,他没有再想更多。
体内灵力缓慢流过经脉,修复着那些细微的裂痕。
窗纸泛白的时候,才缓缓睁眼,吐出一口浊气。
天色刚亮,传音符便亮了起来,是柳红袖的传讯:后山云松崖见。
师尊召见,林长生丝毫不敢耽搁,匆匆洗漱换了道袍。
出了门就皱起眉头。
云松崖藏在太虚道场后山的松林深处,三面临崖,台上生着几株百年古松。
山风穿林而过,带着松涛阵阵,平素是柳红袖打坐悟法的地方,极少召弟子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