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不斜视,直接将孙福丢在刘致远盖着白布的尸体台下。
此刻,刘致远的尸体,全身上下被白布覆盖。
靠近胸口的位置,贴着一张黄纸符防腐。
他没有签字,案子没结,尸体自然不能火化。
原来林长生嘴里的清净之地,是停尸房。
孙福这才瞬间意识到什么,整个身体筛糠般颤抖,冷汗像决堤之水淌下。
做贼心虚。
他的眼睛不敢触及刘致远的尸体,强忍着剧痛,但又不敢喊叫出声。
“林执事……饶命……饶命啊林执事……”
“误会,天大的误会,林执事,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刘致远的死纯属意外。”
孙福才的声音早已颤抖得不成音调,每一个字,像是从牙缝里强行挤出来的。
林长生没有看他。
他走到刘致远脑袋的位置,抬手掀开白布。
刘致远的脸露了出来,惨白如纸,双目未瞑。
那条缝,像是不甘地盯着冰冷的偏殿穹顶。
林长生冷笑一声,“意不意外,已经不重要了,孙执事如果准备死得舒服一点,知道该说什么。”
说话间,林长生从储物袋内拿出三炷香,点燃之后,插进地下的石缝。
“我……我没什么好说的,林长生,你对同门弟子执行私刑,就是你师尊也……”
还没等孙福说完,眼睛猛地一直,识海彻底乱作一团。
神魂撕裂的疼,彻底让他恐惧到了极致,就在内心挣扎之间,他的全身经脉,开始一条条被搅碎。
“我……我说,都是陆长老的安排,他说……”
就在这时,偏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厉吼,打断了孙福的话。
“林长生!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在执法堂sharen?”
就在这时,偏殿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白居喜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执法堂弟子。
他的目光先落在石床上蒙着白布的尸体上,然后移到地上战战兢兢的孙福身上。
最后钉在林长生脸上。
老脸上的皱纹一条一条,越绷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