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淡淡笑了笑。
林长生丝毫没有犹豫,转身朝外走去,刚刚穿过那道纱帘,伴随着一阵哗哗水声,女子豁然起身,道:“二泉,你娘的病好了吗?”
林长生的手在半空一僵,压着嗓子道,“还是老样子,不见好。”
突然,他感觉身后猛地一静。
浴桶里的水,像是忽然被人按住了一样。
“转过来!”
女子的声音很低沉。
林长生没有动。
“聋了吗?老娘让你转过来。”
林长生这才缓缓转过身。
女子已经披着一件外衫,从浴桶里站了起来,玲珑毕现。
湿透的长发贴在脊背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
她的目光像蛇蝎一样,盯着林长生的脸,一点点在他身上移动。
忽然,女子嗓音带着一丝沙哑,“临死之前,你最好交代清楚,你是来寻刘致远的,还是余万喜的人?”
林长生淡淡一笑,“三当家说二当家每晚都有沐浴的习惯,让我过来伺候。”
“余万喜这个老色鬼,看来还没吃够老娘。”女子突然冷笑,“说吧!你给老娘水里加了什么东西?”
意外收获。
没想到两位当家原来不对付。
林长生心里冷笑,同时也佩服这女人的感知力。
原本,他在烧水的过程中,偷偷将几根酥筋草的汁液逼入水中。
上次和四师姐逛坊市,正好被他看到,价格也不贵,本着有备无患,便买了十株。
没想到会在这里派上用场。
酥筋草无色无味,很难被感知,一旦进入身体,会很快麻痹神经和经脉,让人灵气流转缓慢下来。
不料还是被这个女人发现了。
不过发现也晚了。
“三份量的酥筋草,足以麻痹一头牛。”
“你是说酥筋草?你他娘找死……”